傻乎乎地笑了。
“只要你穿。”
“别说监狱了。”
“火葬场我都去!”
苏晨嘴角抽搐。
完了。
这孩子算是没救了。
是纯有病啊!
亚特兰蒂斯的总统套房内。
气氛焦灼得只有把空调开到十六度,才能勉强压住那股子燥热。
化妆师的手有点抖,粉扑差点怼进苏晨的鼻孔里。
没办法。
谁看到一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儿,穿上一条红色的吊带高开叉长裙,还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啊?
这要是换做谁,都会怀疑自己的取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苏晨坐在化妆镜前,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。
那个名叫“陆恒”的生物,此刻正像只求偶期的孔雀。
围着他都转了第八百圈乐。
“晨晨……你……你太美了……”
“这简直是维纳斯断臂接上了,蒙娜丽莎走出画框啊!”
陆恒手里捧着一杯冰美式,吸管都要被他咬烂了。
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晨锁骨上那颗刚点上去的美人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