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的严正。
走到窗前。
看着楼下那群朝气蓬勃,却又愚蠢天真的学生。
嘴角。
缓缓勾起一抹。
属于拜月教主的。
慈悲。
“愚蠢的孩子们。”
“准备好。”
“迎接真理了吗?”
行政楼的走廊已经被挤成了沙丁鱼罐头。
呼吸声、衣料摩擦声、还有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。
顺着门缝拼命往里钻。
几十号学生贴着墙根站着,手里的号码牌被汗水浸得发软。
他们不是来试镜的,那架势更像是来朝圣。
或者准备把自己献祭给某种伟大的事业。
严正站在办公室中央,手里并没有拿剧本。
而是握着一把用来指黑板的长戒尺。
他身上的中山装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,背挺得像块钢板。
透过那层厚厚的镜片,视线如同x光扫描仪,穿透了那扇红木大门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