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报警了,这里有人公开处刑中年劳工!”
“刚才我还沉浸在《同桌的你》里哭成狗,现在直接笑出了猪叫,苏晨你赔我精神损失费!”
没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个在舞台上永远深沉,永远苦大仇深的实力派唱将。
此刻正被迫营业,扮演一只重达一百六十斤的……
油腻老猫。
苏甜举着手机的手都在剧烈颤抖,差点没拿稳。
镜头里。
王毛的手指死死按在吉他上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青。
他眼里的光没了,只剩下对这个世界的无声控诉。
以及对老板苏晨的滔天怨念。
那是社死到了极致后的麻木。
偏偏苏晨还躲在舞台侧边的阴影里,手里甚至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瓜子。
慢悠悠地喊了一句:“王毛老师,笑一笑,大家看着呢。”
“拿出我那种,身为‘甜心教主’的专业素养来。”
王毛身子猛地一晃。
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仿佛见了鬼似的脸庞,听着耳边那声催命的铃铛响。
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。
他堂堂七尺男儿。
以后还怎么在歌坛混?
这哪里是治愈,这分明是想送走这帮刚毕业的学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