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理了理身上那件中山装的领口,脸皮厚度堪比城墙。
“低调,低调。”
“也就是随便吹吹。”
“给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外国友人一点小小的国乐震撼。”
弹幕里一片“不要脸”,“臭得瑟”。
苏晨对着观众席挥挥手,拔出腰间的唢呐,转身走向舞台边缘的阶梯。
他得去给几位老前辈请个安。
毕竟刚才那曲子,动静有点大。
估计这群老头老太太需要缓一缓。
刚走到评委席那一排红木太师椅前。
苏晨停住脚步。
六个位置。
五个人神色诡异。
唯独坐在最中间的李伯龙,胸膛剧烈起伏。
两只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,指关节凸起。
那一对油光锃亮的核桃被他死死攥在手心里,咯咯作响。
李伯龙死盯着苏晨,呼吸声重得拉风箱一般。
苏晨走过去笑嘻嘻的道:“李老,我这开场还行吧?”
“够不够炸?”
李伯龙猛地站起来。
手里的两颗核桃啪的一声拍在面前的红木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