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五分钟。
他这辈子学过的唢呐技巧,全被苏晨这首要命的曲子给震碎了重塑。
各种极其刁钻的转音、花舌、滑音。
每一招全在挑战传统民乐的底线,偏偏每一招都精准地踩在人心跳最脆弱的点上。
李伯龙转头看了一眼旁边。
宋志国手里攥着二胡的琴弓,手底下的琴弦被压出极深的弧度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“是个兼职火化的活阎王啊。”
宋志国连连摇头,手背上的青筋直跳。
柳思琴老太太用手帕捂住胸口。
“太张狂了。”
“太野了。”
老太太把手帕塞进袖口里,用力拍了一下太师椅的扶手。
“但是太解气了!”
苏晨站在圆台上。脑海里的系统面板正在疯狂闪烁。
【收到来自金智熏的破防情绪值+999】
【收到来自李艳的绝望情绪值+888】
……
后台的黑红值数字疯狂跳动。
一台满功率运作的情绪提款机,正在源源不断地吐出资本。
苏晨满意地把唢呐往肩膀上一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