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踢踏声。
他小腿肌肉绷得很紧,走动间伴随着明显的颤抖。
演播厅的空调冷风吹在身上,刚才那场表演留下的干冰雾气还没完全散去。
台下前排的大喇叭大哥没掏大喇叭。
他正抱着一个塑料水杯大口咽着温水。
小胖子站定在中心追光灯下,他双手托着唢呐。
刚刚看完苏晨的那场物理超度,他现在登台,承受的心理压力极大。
不管吹什么曲调。
只要按部就班,绝对会被之前极其狂暴的声浪彻底碾压。
没有退路!
只能硬抗!
他快速举起唢呐。
哨片精准送入双唇之间。
腮帮子猛地向外侧鼓胀成两个极其浑圆的球体。
胸腔大幅向外扩张,将吸入的空气在一瞬间全部挤压进狭窄的竹片通道。
极其高亢的一串音符直接穿透全场的空气。
这是一曲这个世界的经典唢呐曲。
苏晨也了解过,这首曲子的难度相当之高。
不仅极其考验个人的唢呐技巧,而且对肺活量的要求也非常高。
但不得不说,这首能够流传下来的名曲,也有它的独到之处。
舞台上没有炫目的频闪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