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之前那种头皮发麻的阴冷感。
这完全是一副春暖花开大清早推开门的通透感。
紧接着。
苏晨手指在音孔上灵巧起落。
一长一短的间歇吐音吹出。
啾!
啾啾!
完全是一只布谷鸟停在枝头的叫声。
观众席前排的一个女孩使劲揉了揉眼睛,四下张望。
她在寻找哪里飞来的鸟。
弹幕开始疯狂滚动。
“我趣!”
“这什么情况?”
“苏老贼变性了?”
“我听到了布谷鸟的叫声!”
“真特么是鸟叫!”
“这哪是演播厅,这是把我拉进原始森林了啊!”
李伯龙猛地放下茶杯。
瓷杯撞击桌面发出一声脆响。
老头子双手按在红木桌沿,整个身体从太师椅上拔高。
这是纯正的口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