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红木太师椅稳稳当当地摆在正中间。
他没有马上坐下。
苏晨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虚虚往下压了两下,这动作做得很慢,幅度极大。
现场几千号人出奇地配合。
不到三秒,那种掀翻屋顶的喧闹彻底归于平静。
只有后排还有两声没忍住的咳嗽声,在空旷的场馆里尤为清晰。
苏晨把麦克风凑近嘴边,轻描淡写的道:“大家淡定一点。”
“基操勿六。”
“你们说的这些,不是有手就行?”
“毕竟咱们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底蕴摆在这儿。”
苏晨双手摊开,掌心朝上。
“用这玩意儿去跟他们几个月流水线练出来的东西较劲。”
“那不是纯欺负小孩吗?”
这话一出,全场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哄笑声。
大喇叭大哥笑得失去平衡,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来。
他趴在地上,双手还攥着喇叭捶打地板。
“哈哈哈哈,夺笋啊!”
“老贼这张嘴绝了!”
“欺负小孩可还行?”
前排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,有人不停地用手拍打大腿。
后台导播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