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,干净利落的背刺。
杂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倒了下去。
“嚯!”
苏甜嘴里的辣条差点掉了:“这偷袭也太丝滑了吧?”
王毛缩了缩脖子。
他试玩的时候,光这第一个杂兵就正面莽了七八次才过。
苏晨嘴角一歪,手指在手柄上翻飞,接下来的几个杂兵,他处理得行云流水。
能偷袭的绝不正面刚,能绕后的绝不硬吃伤害。
角色在屏幕上腾挪闪转,每一刀都精准地捅在敌人最薄弱的位置。
“这操作……”
余仁杰推着眼镜往前凑了两步,通红的眼球里透出一丝震惊:“老板你以前玩过这种动作游戏?”
苏晨傲娇的道:“略懂。”
略懂个鬼。
他前世在《只狼》里死了几千次,用命堆出来的肌肉记忆,哪是一句“略懂”能概括的。
虽然这具身体的手指反应速度跟前世没法比,但基本的走位意识和偷袭时机还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角色一路推进,清完了前面的小怪。
画面切入一段过场动画。
高墙之上,一个身着白色武士铠甲的年轻人站在月光下。
苇名弦一郎。
这是开篇的第一个boss。
在前世的《只狼》里,这段是剧情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