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老贼!!!”
他把灯牌往天上一扔,扯着嗓子嚎:“你终于来了!”
“爷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!”
旁边的姑娘更离谱。
她直接站在椅子上,挥舞着双手,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:“呜呜呜晨哥你怎么才来!”
“我以为你不来了,我刚才差点把票退了!”
“你骗人!”
“何老师说你不来的!”
何老师在一旁无辜地缩了缩脖子。
不是,这事儿也不能赖我啊?
我也不知道这疯子会突然蹦出来。
苏晨站在舞台中央,左手拎着那把琵琶,右手插在连帽衫的口袋里。
追光打下来,干冰的烟雾从他脚边散开。
一件黑色帽衫,一条灰色运动裤,一双白板鞋。
放在任何一个正经的民乐舞台上,这造型都能让评委当场让他滚蛋!
但偏偏是苏晨。
偏偏就他穿这身站在那儿,周围一千多个人喊破了喉咙。
苏晨歪着头,看着台下那些疯了一样蹦跶的观众,露出一个“我就知道你们离不开我”的欠揍笑容。
“行了行了,别激动。”
他拍了拍话筒。
“你们再这么喊下去,隔壁小区要报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