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电子乐的前奏从音响里喷涌而出,节拍器精准地卡在120bpm上。
而苏晨的琵琶,就踩着这个节拍,一头扎了进去。
那旋律简直让所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!
《pokerface》。
全场瞬间疯了。
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欢呼。
是那种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的,无法抑制的,本能的躁动。
“卧槽!!!”
前排那个灯牌大哥直接把灯牌甩出去了,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,跟着节奏疯狂摇摆。
旁边的姑娘更离谱。
她站在椅子上,头发甩得跟洗衣机脱水一样。
嘴里嚎着“啊啊啊啊”,完全不管形象了。
苏晨的手指在琵琶弦上翻飞。
轮指、扫弦、挑弦、勾弦。
传统技法被他拆碎了重组,塞进了一个完全不属于琵琶的曲子里。
琵琶的金属弦振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攻击性。
跟电子乐的鼓点撞在一起,碰出一种礼崩乐坏的美感。
节奏越来越快。
苏晨的右手几乎变成了残影。
台下的观众已经完全失控了。
没有人坐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