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损啊。
跟我玩儿恶心的?
那要不看看谁更恶心点?
舞台上。
渡边樱最后一个音收得干净利落,余韵在大厅里转了两圈就散了。
她站起身,朝着评委席和观众深深鞠了一躬。
腰弯得极标准,不多不少。
精确到角度都一致。
然后直起腰,转身,迈着和来时一模一样的小碎步,往后台走。
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没有看观众一眼,没有对着镜头微笑,甚至连额头上那层薄汗都没去擦。
就跟工厂流水线上的机器人完成了一道工序,打了个卡现在下班了。
整个演播厅安静得诡异。
不是那种被震撼到说不出话的安静。
是那种想鼓掌又鼓不下去,想骂又找不到理由骂的拧巴。
技术上挑不出毛病。
但情感上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前排那个之前宣称带了臭鸡蛋的大哥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一下一下地搓裤腿。
旁边的哥们捅了他一下:“兄弟,你鼓掌啊,别整得好像我们挺不礼貌。”
“你说得对,那你先鼓。”
“凭啥我先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