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连掉在地上的吉他都顾不上捡，双手捂着脑袋立刻凑了过来：“老板，你这就要上春晚了？”
魏飞翔喉结上下滚动，咽下一大口唾沫，满脸的羡慕：“老板，这可是通天的大道啊。”
玛莉没好气的道：“你们能不能先闭嘴，别打扰老板办事？”
苏晨靠在头等舱宽大的航空座椅里。
右腿叠在左腿上，指尖在皮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击。
响了足足半分钟，那边才慢吞吞的接通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极其敷衍的两个字。
苏晨换了个坐姿，对着手机麦克风开口：“方导是吧，我是苏晨。”
“刚才有点误会，手滑按错了。”
对面明显愣了一下：“苏晨？”
方全英重重地把茶杯磕在桌面上。
这声闷响通过电波传过来，带着极其明显的火气：“哼，你挺会摆谱啊。”
“我方全英当了五届春晚总导演，头一回遇到敢挂我电话，还把我拉黑的艺人！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稍微有了点流量，在网上搞出点动静，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？”
苏晨敲击扶手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这扑面而来的爹味直冲鼻子。
方全英根本不给苏晨插话的机会，嘴皮子翻飞：“本来我们台里开会，计划是今年给你们这些刚冒头的新人一个登台的机会。”
“不管你在网上名声多差，春晚这个大舞台包容万象，我也能顺手提携一下后辈，给你洗洗白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给你脸，你不要！”
方全英在那头重重地拍了一把桌子：“你真以为写了两首破歌，拍了两部赚眼泪的古装剧，你就是不可一世的大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