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嗑着瓜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语重心长。
“这算什么？”
“你们是没见过晨晨哥真正不当人的时候。”
“他现在这已经很温柔了。”
陆恒回想起之前拍《仙剑》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日子，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。
“晨晨哥只是要求高。”
“只要你照着他的要求做到位，他从来不骂人。”
周围几个刚被骂完的演员面面相觑。
被骂成狗了还叫温柔？
这小奶狗怕是被苏老贼pua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吧！
监视器后面。
赵川穿着一套原本挺高级的定制西装，现在上面沾满了灰尘。
他手里拿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，笔尖在纸上飞速摩擦。
他堂堂天宇传媒的高管，本来只需要走个过场，顺便视察投资项目的进度。
结果在这剧组待了两天后。
机票退了。
酒店续费了。
公司的大小事务全推给副总去处理了。
赵川完全舍不得走。
这剧组有毒！
统筹跑过来递上一份最新的拍摄进度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