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翻了个白眼，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：“你既然知道打扰，那你还打？”
“嘘寒问暖，不如打笔巨款。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电话那头的笑声卡在喉咙里，陷入短暂的尴尬。
王超干咳两声，索性撕下客套的面具，直奔主题：“老弟，出岔子了。”
“你发过来的那个无敌爆杀版策划案，我是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“李木那小子也是个较真的狠人，拿着你的单子，照单全抓。”
“进度快得飞起！”
“但是卡住了！”
苏晨拧开一瓶矿泉水，灌了一口问道：“卡哪了？”
“饭都给你嚼碎了喂到嘴里，这还能噎着？”
王超无奈的道：“缺钱又缺人！”
“渝都台好歹是个省级卫视，搞个地方春晚能差钱？”
王超在电话那头大倒苦水：“老弟，你也不看看你那单子里的要求！”
“就拿《千手观音》来说，找残疾人艺术团好办。”
“但李木那孙子，为了达到你要的光影叠加效果，把台里原来的老破设备全搞了！”
“非要去外面租最顶级的追踪追光灯和无损音响！”
“一天烧进去的经费都是天文数字！”
“刘建成台长看着流水账，速效救心丸当糖吃！”
苏晨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击：“经费不够，不会去拉赞助商投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