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对方开口,他就迫不及待的道:“喂,小赵啊,方导这边现在空出来一个独唱的名额……”
“哎呀王导,我这信号太差了!”
“我现在在深山老林里做慈善呢,喂?喂?听不见啊!”
嘟嘟嘟嘟。
电话直接被掐断。
副导演干咳一声。
满头大汗地换了一个号码。
打给一个平日里非常渴望上春晚的相声演员。
“小马,方导这边……”
对面传来一阵极度虚弱的咳嗽声:“咳咳咳咳……王导,我肺部感染了,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吸氧呢,这通电话都是护士帮我举着的,咳咳咳,去不了了,对不住啊。”
啪。
再次挂断。
连续打了十七个电话。
无一例外。
开机状态的直接找些连鬼都不信的烂借口秒拒。
剩下的干脆就是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”。
诺大的会议室里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人接盘。
这个平时让他们打破头都要上的金色舞台,今天彻底成为了所有人都望而生怯的断头台啊!
谁都不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