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互联网大厂程序员手里的炸鸡掉在电脑键盘上,油污糊满了空格键。
他双手停在半空,彻底僵住。
暴发户大老板扯领带的动作停顿,脖颈涨得通红,呼吸完全屏住。
静。
偌大的地下俱乐部,绝对死寂。
没有任何人叫骂。
就连挪动身子的摩擦声都没有。
之前他们还叫嚣着苏老贼敢发刀就把沙袋全撕了。
甚至有人扬言要把俱乐部拆掉。
就在这真正最致命的一刀砍下来时,一千多号能把房顶掀翻的纯种黑粉集体失声。
哪怕是今天的两集已经完了,可他们依旧无法对酒剑仙的死而感到释怀!
极致的痛把所有人的声带当场锁死。
太狠了!
这根本不是发刀,这是拿电锯在他们心尖上生拉硬拽。
阿奴亲手杀了最爱她的爹。
她只是被拜月教主控制了心智。
等她醒来,等她恢复意识,发现自己满手是亲爹的血。
她该怎么活?
这种认知错位带来的绝望感,把这群平时吆五喝六的大老爷们彻底击溃。
专杀老贼三十年站在最后排。
他穿着花裤衩,人字拖,他大步走到旁边的餐车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