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身价过万甚至过亿的成年男人，一个个抱着膝盖，缩在防滑垫上抱团取暖。
谁也不敢大声喧哗。
整个健身房被一股悲壮的气氛完全笼罩。
同一时间。
燕京。
渣浪总部大楼。
排风扇持续嗡鸣，老刘站在中央监控大屏前，手里拿着保温杯，里面泡的竟然是黑枸杞。
能看出来。
虽然被老贼折磨得死去活来，加了不知道多少班，但收益是提高了啊。
都舍得整上黑枸杞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几条平缓波动的数据曲线皱眉。
太静了。
平日里只要关联苏晨的哪怕一个标点符号上热搜，这几条线都能抽风似的往上窜。
可今天整个微博热搜榜前十，孤零零挂着四条《仙剑奇侠传》的词条。
没有别家艺人的八卦，没有控评水军的狂欢。
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挂着。
底下的评论区全都是清一色的倒计时沙漏表情包。
一条国粹都没有。
这退潮前的宁静透着彻骨的诡异。
老刘猛地灌了一大口热水，烫得直缩脖子：“老陈！”
副经理老陈从一堆杂乱的光缆后面探出头，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：“刘哥，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