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啊,幸福其实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“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承诺,也不需要多贵重的礼物。”
男主持人接道:“很多矛盾,说到底都是因为不善于表达。”
“明明是关心,说出来就变了味。”
“明明是心疼,表现出来却成了指责。”
女主持人轻轻叹了口气:“是啊。”
“就好像两个人隔着很长一段时差,你的早安到了对方那里,已经是晚安了。”
短暂的停顿,然后两人同时退场。
灯光再次熄灭。
但这一次,不是主舞台。
一号演播厅侧面的二号小舞台上,一束暖黄色的追光缓缓亮起。
光柱正中央,站着一个人。
魏飞翔。
这哥们今天的打扮跟平时判若两人。
一身黑色修身西装,里面套了件暗红色衬衫,领口微敞。
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得一丝不苟。
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,在追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。
骚包。
相当的骚包。
跑了二十三年龙套的糙汉子,此刻站在追光下闭着眼戴着耳返。
一只手垂在身侧,另一只手握着麦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