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哼了一声。
不意外。
亏本就亏本吧。
春晚又不是用来刷黑红值的。
走廊尽头的挂钟指向十一点五十二分。
重头戏也该开始了!
苏晨推开后台通往侧幕的那道门。
走廊里站满了人。
不是演员,不是工作人员。
是一群穿着各自工作服的普通人。
有穿军装的,有穿橙色环卫服的,有穿沾着水泥灰工装的,有穿白大褂的,还有穿着外卖骑手冲锋衣的。
几十号人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两侧。
没人说话。
但每个人的手都在抖。
这就是苏晨找刘建成说的,玩儿个大的!
他让节目组以“安全检查需要预留通道”为由,在观众席中间和两侧刻意留出了几十个空座位。
门票正常发售,只是那些位置的票全部定向送给了特定的人。
是这些人的爸妈。
有的兵哥哥三年没回家了。
有的工地小伙攒了两年的钱,一直不敢回去。
有的护士姑娘连续值了五个春节的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