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嗯了一声,起身去找自己的外套。
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苏老贼今晚,干得挺漂亮的。”
小猪佩奇大哥的手指顿了一下:他没抬头,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那是。”
“但明天还得继续黑他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然后同时撇过头,各干各的。
窗外。
渝都的烟花还在炸。
一朵接一朵,把半边天照得跟白天差不多。
与此同时。
渝都电视台的一号演播大厅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。
观众席上还有不少人没走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拍照,或者跟刚刚团聚的家人说话。
那个被妈妈摸了脸说“瘦了”的外卖骑手,此刻正坐在观众席的台阶上,被他妈絮絮叨叨地念叨要吃什么,要补什么。
脸上挂着一个傻乎乎的笑,一个字都插不进去,也不打算插。
后台。
苏晨刚从化妆间出来,换回了自己的衣服。
把发型用手拨乱,整个人立刻从“导演苏晨”切换回“苏老贼”的日常状态。
走廊里已经开始有人在搭桌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