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爹的一只手搂着媳妇儿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旁边那个抱爆米花桶的小屁孩的脑袋。
小屁孩仰着头问了一句:“爸爸,那个叔叔后来再也没有生病了吗?”
当爹的愣了一下,低头看他笑道:“嗯,没有了,后来好好的。”
小屁孩哦了一声,把脸闷进爆米花桶里。
前排两个小姐姐终于有一个开口了。
是那个闺蜜。
她擤了擤鼻子,沙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苏老贼这个狗东西。”
“前面笑我八百遍,结尾却捅了我一刀。”
“还是那种钝刀子。”
“不疼,但拔不出来。”
爆米花小姐姐把脸从纸巾里拔出来,鼻头通红的,嘟囔了一句:“这是喜剧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喜剧不应该看完了开开心心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胸口这坨东西是什么玩意儿?”
闺蜜想了想:“可能是你吃多了,哈哈。”
“滚。”
灯终于亮了。
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的筒灯里洒下来,像是把所有人从那个故事里拽了回来。
陆陆续续有人站起来。
但没人赶着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