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手机丢在桌上，屏幕又亮了。
来电显示：周志国。
苏晨愣了一下。
这名字有阵子没出现了。
印象还停留在上次跟他签仙剑奇侠传对赌协议的画面。
那老狐狸笑得一脸慈祥，合同条款却抠得跟量子力学一样精密。
不过……
苏晨低头瞄了一眼银行app。
余额那栏的数字惨不忍睹，现在他是真正的兜里比脸都干净。
好几个大项目嗷嗷待哺，全等着钱开机。
周志国这个时候打来，说不定还能薅点羊毛。
而且仙剑奇侠传第二轮重播权还没卖呢。
那么多地方台抢着要，但给他比给别人踏实。
毕竟念旧嘛。
当然。
念旧的前提是价格到位。
苏晨按下接听键。
“周台……”
还没等他把“长”字吐出来，听筒那头就炸开了一阵爽朗到夸张的大笑。
周志国的中气简直能震碎话筒。
“哈哈哈，小苏啊，最近忙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