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用那个八年前的老古董了，印出来的东西跟复印店出品似的。”
赵刚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。
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。
办公室里的五个人全都围了过来，恨不得把耳朵贴到手机上。
老王嘴唇在哆嗦。
小张已经把红色警戒彻底关了，两只手紧紧攥着裤缝。
李姐的抹布掉在脚边，眼眶泛红。
苏晨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出来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：“另外，第一批出版任务我已经定了。”
“《龙族》先印。”
赵刚猛地抽了一口凉气。
《龙族》！
那可是苏晨最火爆的网文啊！
在有点东西app上的阅读量早就破了九位数，读者群里天天嚎着要收藏实体书。
赵刚的手抖得更厉害了：“苏总，《龙族》的印量您有什么要求吗？”
“每一部先印一百万册试试水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到了极点。
一百万册。
每一部一百万册啊！
赵刚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所有血液全涌上了天灵盖。
他在出版行业摸爬滚打二十多年，经手过的书不下千种。
首印一百万册是什么概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