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远的笑容凝固了。
就像是谁按了暂停键一样。
他的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。
汪远的眼珠子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，从正常大小扩张到了极限。
他盯着面前这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。
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，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，那熟悉而且欠揍的笑容。
“苏……苏……”
汪远的嘴唇在哆嗦，声音在发颤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，才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完整的名字。
“苏晨？？？”
他挑了挑眉，一脸无辜地看着汪远：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“很惊讶吗？”
汪远的脸，在三秒钟之内，经历了一场堪比四季轮回的颜色变化似的。
可谓是相当精彩。
那些变脸的大师看到了，估计都要给他磕一个的那种。
“你……你是苏晨？”
汪远的声音哑了。
苏晨点了点头，依然是苏苏的脸，用自己的声音说话，那画面说不出来的违和。
“对啊。”
“你老板你都不认识了？”
汪远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