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拍了拍汪远的肩膀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老汪，后面的培训我就不参加了。”
“到时候你提前跟我沟通参赛时间就行，我事儿多不一定有时间过来。”
“所以得提前沟通。”
汪远嘴巴张了张，想说点什么，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他一个导师，手底下的学员不参加培训？
这要是搁其他选手身上，他能直接把人踢出战队。
但面前这位是他的老板啊。
踢？
踢个锤子。
“行。”
汪远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声音有气无力的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巅峰之夜那天自己该往哪跑的问题。
后门？
地下车库？
还是提前在天花板上凿个洞？
苏晨看着汪远那张生无可恋的脸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别想太多，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。”
汪远幽怨地瞥了他一眼：“到时候翻船的又不是你。”
苏晨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。
转身就走了。
留下汪远一个人靠在墙上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