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超的脸瞬间就垮了。
他苦着脸看着苏晨，一脸的生无可恋：“你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啊？”
“给我留点面子啊！”
“好歹我也是综艺圈混了二十年的老前辈了。”
“我以后还怎么在公司里混啊？”
苏晨瞥了一眼旁边的姜姜。
姜姜很识趣地低下头，假装在看文件夹，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。
王超也看到了，更无语了：“看到没？”
“姜姜都开始笑我了。”
苏晨摊了摊手：“那你到底来不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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