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露。
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偌大的会议室里，地上散落着一堆泡面桶和空茶杯。
几十个被拉来旁听的年轻助教，此刻已经扛不住生物钟的摧残，一个个四仰八叉地在角落里打着呼噜。
但反观讲台前那一群平均年龄六十五岁以上的老头子。
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满眼红血丝，却精神亢奋得跟刚磕了十全大补丸似的，连个打哈欠的都没有。
李德华手里攥着一支红笔，趴在打印出来的几十页稿纸上疯狂勾画，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。
“妙！”
“太特么妙了！”
李德华猛地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大腿上。
“嗷！”
旁边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教授像触电一样窜了起来，疼得呲牙咧嘴：“李德华你大爷的！”
“你看稿子就看稿子，你拍我的腿干嘛！”
“激动了！”
“激动了！”
李德华头都没抬，双眼死死黏在纸上，指着其中一段：“你们快来看牛魔王跟孙悟空交手这一段！”
几个老头赶紧凑了过去。
“‘铁棍孤虚交臂，扇子纵横抵挡’！”
李德华唾沫星子横飞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看看这打斗描写的诗词！”
“这对仗之工整，这意境之深远，完美契合了古典小说的韵律！”
“这要是没有个几十年的古文功底和诗词沉淀，绝对写不出这种原汁原味的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