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深沉。
一辆低调的黑色保姆车正平稳地疾驰在马路上。
车厢内是刚从电视台后门溜出来的两人,现在已经卸下了伪装。
苏甜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座椅上,两只手抱着一瓶冰镇的快乐水,一边“吨吨吨”地猛灌,一边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的狂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不行了不行了,我现在一想到陆恒那倒霉孩子,我这腹肌都要笑抽筋了!”
苏甜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冰水,满脸都是八卦的光芒:“我在想陆恒那脑子是不是真的瓦特了?”
“那首《死了都要爱》唱得绝了啊!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了他的孕,然后带着他的所有家当跟野男人跑路了呢!”
苏晨坐在旁边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他扯开领口的扣子,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:“那二货纯粹就是入戏太深了,平时脑子里就没几根筋,现在算是彻底劈叉了。”
“何止是劈叉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苏甜一拍大腿,乐不可支:“你是没看见,那家伙在休息室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傻狍子!”
“不过说真的。”
苏甜话锋一转,啧啧称奇:“你今天在台上那一首《素颜》,把那帮黑粉感动得稀里哗啦的,他们可是连你这个万恶之源都不投了。”
“这波你亏大了吧?”
“亏个屁。”
苏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:“你懂什么,这叫欲扬先抑。”
“他们今天哭得多惨,觉得这个魔王猪有多深情,等最后我揭面的那一刻,他们骂得就有多狠。”
“这帮韭菜的羊毛,得圈起来慢慢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