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喜欢看推理吗？”
“让这帮老外每天晚上睡觉前，脑子里全都是小黑人的微笑！”
姜姜立马点头：“好嘞老板！”
“对了老板。”
姜姜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，转头问道：“刚才理查德在推特上发文了。”
“他说漫画这种东西终究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他会在真正的悬疑小说领域，用《血色古堡》把你彻底击溃。”
“他问你的《福尔摩斯》什么时候敢发？”
苏晨嗤笑一声。
“急了？”
“这老登是被小学生破防了啊。”
苏晨重新坐回老板椅上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：“不急，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而子弹也确实飞了一会儿。
不过不是朝着理查德飞的，而是朝着全球各大书店的库存飞的。
仅仅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姜姜就跟被狗撵了似的，再次狂奔进苏晨的办公室，手里还挥舞着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表。
“老板！”
“没货了！”
“全没货了！”
姜姜激动得爆了句粗口，完全不顾及自己都市白领的形象：“海外第一批五百万册，渣都不剩！”
“老赵说海外书商的催货电话把出版社的座机都给打冒烟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