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屏全是在骂他的！
“法克鱿理查德！滚出悬疑圈！”
“你那本破吸血鬼小说拿去擦屁股我都嫌硬！”
“你凭什么挑衅苏！”
“你要是敢让苏封笔，我明天就往你家玻璃上扔臭鸡蛋！”
“抵制理查德！”
“抵制《血色古堡》！”
各种语言的辱骂，铺天盖地。
甚至还有人发了一张把他p成猪头的照片，瞬间点赞破了百万，直接登顶热门评论。
理查德手一抖，名贵的红酒杯直接砸在了地毯上。
“法克！”
理查德扯着嗓子咆哮：“这些都是什么人！”
“龙国人雇的水军吗！”
“这是恶意网暴！”
助理擦了擦脑门上豆大的冷汗，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“先生，不是水军……”
“技术部门刚才去查了ip，百分之九十全是我们本国的网友，还有欧洲那边的读者……”
理查德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
“我才是本土的世界悬疑第一人！”
“他们凭什么帮一个连国都没出过的龙国人骂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