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姜姜打来的。
“老板！”
姜姜的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和紧张：“理查德那边刚才放狠话了，说他明天要全渠道屠榜！”
“他花了大价钱把国外的宣发渠道都买断了！”
“咱们的新书明天几点上？”
“要不要现在赶紧去买几个国内外的热搜造造势？”
苏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满脸不在乎：“买什么热搜？”
“那是浪费钱。”
“他理查德喜欢花钱给自己买面子，那就让他自己在那蹦跶好了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我出道到现在，你啥时候看到过我花钱买过热搜了？”
苏晨充满了慵懒和绝对的自信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全球同步上线。”
“告诉平台那边，不弄任何预热活动，直接给我上架。”
姜姜拿着电话瞬间懵逼了：“老板，咱们这次可是跟世界悬疑第一人对着干啊！”
“一点宣发都没有，这能行吗？”
苏晨轻笑了一声。
“第一人？”
“过了明天，他就是个写吸血鬼童话故事的了。”
电话那头，姜姜听着苏晨这漫不经心却又狂到没边的语气，撇了撇嘴。
虽然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