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夹杂着期待、纠结、抓狂的复杂情绪。
苏晨在睡梦中听到这美妙的声音，都差点没憋住直接笑醒。
这也就是苏老贼不知道这两个老头现在的举动跟想法。
如果知道的话，肯定能笑出鹅叫来。
不得不说。
这两个老家伙也是脑补怪了。
不过就在孔建国跟王继业看着电脑面前自己的那些学生的赞扬，脸上的笑容更深。
“老王啊，这届学生素质就是高，你看看这小词儿整的，多有水平！”
孔建国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，美滋滋地喝了一口。
王继业也是乐得合不拢嘴：“那是！”
“咱们文学院的学生，那也是身经百战的。”
“对付这帮键盘侠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！”
就在这两个老头互相吹捧的时候，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像诈尸一样响了起来。
孔建国放下茶杯，清了清嗓子，接起电话。
“喂，渝都大学文学院孔建国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太太声音。
“老孔，别给我端着你那院长的架子，是我！”
“林婉蓉！”
听到这个名字，孔建国愣了一下。
旁边的王继业也凑了过来。
林婉蓉，燕京大学古典文学系的老教授，龙国红楼梦研究协会的名誉会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