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吓得扔了手里的泡面叉子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,一脸委屈。
“钟导,又咋了?”
“又咋了?”
“你今天去哪找了?”
陆恒苦着脸,差点没掉出眼泪来:“钟导,我真尽力了!”
“我今天把首尔这边的网吧、洗浴中心、台球厅全跑了一遍!”
“我甚至连女厕所我都去蹲点看鞋子了,差点被棒子国的警察当成变态给抓起来!”
“晨晨哥他把我拉黑了,连微信小号都拉黑了,我能咋办啊!”
钟海气得直翻白眼:“我不管,今天你要是再找不到他,你就被拍了!”
陆恒急得直跺脚,仰天长啸:“晨晨哥,你快出来吧!”
“弟弟我都快要在首尔街头要饭了!”
这还不算最惨的。
此刻。
大洋彼岸的某高级私立医院里。
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有规律地响着。
病床上的理查德,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手上打着吊瓶。
虽然脸色苍白,但他的两只眼睛却瞪得像铜铃一样,死死盯着面前的平板电脑。
“法克!”
“法克鱿!”
理查德一边吸着氧气,一边用没打点滴的那只手,在屏幕上疯狂敲击。
“理查德先生,医生说了,您的血压已经飙到180了,不能再受刺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