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老刘沉浸在落井下石的快乐中无法自拔的时候。
他桌子上的座机突然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。
老刘看了一眼号码，是高层张总打来的。
“喂？”
“张总啊！”
老刘满脸堆笑：“您也看到抖手的笑话了？”
“是不是要开香槟庆祝了？”
“我跟您说，我这锦旗都做好了，马上就给他们送过去……”
“开你个头的香槟！”
电话那头，张总的咆哮声直接穿透了话筒，震得老刘耳膜生疼。
“刘志广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！”
“立刻！”
“马上！”
“把你手底下那些刚修好的服务器，还有咱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所有备用机组，全特么给我分流到抖手那个直播端口去！”
老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仿佛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啥？”
老刘掏了掏耳朵，严重怀疑自己幻听了：“张总，您是不是喝假酒了？”
“那是抖手啊！”
“这帮孙子刚把服务器玩炸了，您让我把咱们的服务器借给他们用？”
“咱们这是做好事儿呢？”
张总在电话里暴跳如雷：“少特么废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