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用铁勺子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对台词的陆恒。
“去。”
“你让陆恒那二货跟他家的保镖打声招呼。”
“就告诉外面的人,从现在开始,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“就对外宣称,我受了重度惊吓,已经彻底自闭了,需要静养。”
“谁敢放一只苍蝇进来,我就扣他工资!”
钟海憋着笑,点头如捣蒜:“行!”
“我这就去安排!”
此时。
陆恒那货虽然手里拿着剧本,站在边上装模作样地准备拍戏。
但他那双耳朵就跟雷达似的,一直竖着在听苏晨跟钟海的对话。
苏晨的话音刚落。
陆恒就跟听到了开饭铃的二哈一样,直接把剧本往旁边一扔。
屁颠屁颠地就跑了过来。
“晨晨哥!”
陆恒凑到躺椅边上,拍着胸脯,把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拍得砰砰作响。
“放心吧!”
“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”
“我马上就去安排!”
陆恒一脸狗腿子的笑容,信誓旦旦地保证着:“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你!”
“我这就让我家保镖去农贸市场买两百斤大蒜,全挂在庄园门口的铁门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