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种如沐春风的样子,实在太特么吓人了。
大叔咽了口唾沫,死死抱着柱子还是不松手:“那您干嘛非拉我进去?”
“我可在网上看到了,您坑起人来连自己亲爹都不认识。”
“您是不是想让我给您顶罪啊?”
“金智熏那十个亿的敲诈案,您是不是想拉我去做替罪羊?”
“我不去啊,我不想蹲大牢!”
苏晨差点被气乐了。
“神特么敲诈案!”
“那是他们主动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,正当商业交易懂不懂?”
“你再诽谤我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律师给你发函?”
苏晨懒得跟他废话。
对付这种送上门来的摇钱树,苏晨一向信奉一个原则。
那就是先弄进屋里,门一反锁,然后再慢慢调教。
苏晨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大叔的花衬衫后领,硬生生把他从罗马柱上给拔了下来。
“废话少说,走你!”
大叔那一百多斤的体重,在苏晨手里就跟个小鸡仔似的,半拖半拽地就被弄进了贵宾室。
“砰!”
贵宾室的大门被苏晨一脚踹上,顺手还按下了反锁键。
咔哒一声脆响。
在大叔听来,简直就像是地狱大门关上的声音。
大叔缩在真皮沙发的一角,双手抱胸,像个即将受到侵犯的大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