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那份，收好。”
杨蜜雷厉风行地拉开办公室的大门，冲着走廊大喊了一声。
“钟海！”
“死哪去了！”
“赶紧死上来接客！”
不到半分钟，钟海满头大汗地从楼梯间跑了上来。
气喘吁吁地站在杨蜜面前：“杨总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钟海现在看到杨蜜就腿软。
这姑奶奶简直比当年他在剧组带的女主角还要难伺候一百倍。
杨蜜指了指站在旁边，一脸局促的老朴。
“人签下来了。”
“你带给苏老贼吧。”
钟海苦着脸，立正敬礼：“明白！”
等杨蜜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远了。
钟海这才转过头，看着手里还死死攥着合同的老朴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钟海叹了口气，欲哭无泪：“我一个拍出过金鸡奖提名的正剧导演。”
“现在竟然干起了打杂的活儿，这简直比助理都不如啊！”
“我这造的什么孽啊！”
老朴尴尬地挠了挠头：“导演，其实我可以自己去的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