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溪镇卫生院在镇子的东头,距离菜市场步行大概七八分钟。
远远看去,还是一栋两层的小楼,只不过外墙重新刷过了。
白色的墙面上写着“清溪镇卫生院”六个红色大字。
门口停着两辆电动车和一辆面包车,面包车上喷着“急救”两个字。
这就是全镇唯一的医疗机构了。
林长生走进大门,一楼的大厅不大,大概也就五六十平米的样子。
左边是挂号收费的窗口,右边是药房,正对面是两间诊室。
大厅里坐着三四个等候看病的人,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挂号窗口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,正低头看手机。
林长生走到窗口前,轻轻敲了两下玻璃。
“你好,请问你们院长在吗?”
小姑娘抬起头来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挂号吗大爷?”
“我不看病,我找你们院长。”
“找院长干嘛?”
“有事商量。”
“院长在二楼办公室,最里头那间,不过他现在好像在开会。”
“那我等等。”
林长生找了个塑料椅坐下来,拧开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等了大概二十分钟,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,身材偏瘦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