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卓凡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刘艳,你能不能别说了。”
“我怎么就不能说了?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
刘艳的声音拔高了,她伸手指了指诊室里的陈设。
“你看看这个环境,连个无菌操作台都没有,怎么治?”
“万一感染了怎么办?万一扎坏了神经怎么办?”
“桐桐才十六岁,她的腿要是治废了谁负责?”
方雨桐低着头没说话,但林长生看到她的手在轻轻地发抖。
不是被吓的,是被刘艳这番话戳到了痛处。
十六岁的孩子,对自己的腿比谁都紧张。
林长生把片子装回信封,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但很稳。
“说完了?”
刘艳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问你说完了没有,要是没说完就接着说,我不急。”
刘艳被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噎住了,张了张嘴没接上话。
林长生把保温杯放下,看了方卓凡一眼。
“方先生,我说几件事你听好了。”
“你女儿腿里的碎骨片,我可以用针灸的方式处理。”
“不开刀,不全麻,不动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