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,治疗过程中这个房间里只能有我和病人。”
“你们在外面等就行了。”
沈万山连连点头。
“都听您的,都听您的。”
这时候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走进来三个穿白大褂的人,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。
方脸,金丝眼镜,白大褂里面穿着一件品牌衬衫,领口还别了一支金色的钢笔。
胸牌上写着几个字,省立医院毒理科主任,郑维扬。
后面跟着两个年纪稍轻的医生,表情都端着一副专家的架子。
郑维扬进门之后,看到林长生的第一眼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他的目光从林长生洗得发白的唐装扫到手里的保温杯,再到脚上那双老北京布鞋。
那个眼神里的不屑几乎不加掩饰。
“老沈,这位是?”
沈万山的脸色微微一沉。
这个郑维扬是专家团队里资历最老的,说话也最不客气。
当初告诉他“做好最坏打算”的就是这位。
“这是我专程请来的林大夫,我请他来给靖川看看。”
郑维扬推了推眼镜,嘴角挂了一丝笑。
“请来的?从哪儿请来的?哪个医院的?”
沈万山还没来得及回答,孙明远开口了。
“清溪镇卫生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