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没正经吃过饭了?”
宋清影沉默了几秒。
“快三个月了。”
“三个月?”赵广平站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。
中年男人赶紧补充。
“林大夫,我妹妹这个情况特别奇怪。”
“她闻到任何食物的味道就想吐,喝水勉强能喝一点,但只要是带味道的东西就不行。”
“我们去省城大医院做了全套检查,胃镜肠镜ct核磁,全部做了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全部正常,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,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后来又去了消化内科、神经内科、心理科,转了一大圈。”
“消化内科说不是他们的问题,神经内科也查不出器质性病变。”
“心理科开了点抗抑郁的药,吃了半个月没效果反而吐得更厉害了。”
林长生听完,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,不紧不慢地放下。
“把手伸过来。”
宋清影伸出右手,手腕细得让人心惊。
林长生三根手指搭上去,闭上了眼睛。
诊室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满级望闻问切启动的瞬间,脉象的信息清晰地涌入脑海。
脉弦而细,按之无力,寸关尺三部皆见郁象。
肝脉弦紧,胃脉沉涩,心脉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