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医院查不出来,因为你的五脏六腑确实没有坏。”
“坏的是你的心,是你活下去的念头。”
宋清影的嘴唇开始剧烈颤抖。
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……”
她终于抬起头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光,只有一种让人看了就难受的绝望。
“脉象会说话,你身体里的每一寸经络都在喊救命。”
“但你的脑子在拦着它们,不让它们活。”
宋清影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她捂住脸,哭了出来。
不是那种嚎啕大哭,而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溃堤的那种哭法。
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泪从指缝里滑落,滴在洗得发旧的裤子上。
林长生没有打断她。
他就坐在那里,端着保温杯,等着。
哭是好事,憋着才要命。
门外的中年男人听到哭声,急得要冲进来,被赵广平死死拉住了。
“别进去,林老师在里面呢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可是我妹妹在哭啊……”
“哭出来比憋着好,你信林老师。”
中年男人咬着牙,在门口来回踱步。
诊室里,宋清影哭了好几分钟才慢慢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