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陈铭宇,话虽然少,但每次林长生讲什么他都认真听着。
上午十点左右,卫生院外面突然停了一辆车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。
个子不高,脸色蜡黄,眼眶深陷,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过好觉。
他手里抱着一个塑料袋,鼓鼓囊囊的全是纸。
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面叠好的锦旗。
赵广平在院子里看到了,心想这人是来送锦旗的吧。
那男人走到院门口,站了一下,没有进来。
他抬头看了看卫生院的牌子,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导航。
然后深吸了一口气,迈步进了院子。
“请问,林长生林大夫在吗?”
赵广平迎上去,笑着说。
“在的在的,里面坐诊呢,您是来看病的?”
那男人没有回答,直接朝诊室走过去。
赵广平觉得这人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,赶紧跟了上去。
男人走到诊室门口,看到了正在给一个老大爷把脉的林长生。
他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钟。
然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膝盖磕在地上,声音很响。
手里的塑料袋散了,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