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林长生手里多了一样工具。
太乙火针。
专门对付这种深层寒湿顽疾的。
林长生松开脉,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这个病我能治。”
老太太和她儿子对视了一眼。
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半信半疑。
这二十年来,类似的话他们听过太多了。
每个大夫开头都这么说,最后都没治好。
老太太勉强笑了笑。
“大夫,你可别哄我啊。”
“我这把岁数了,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“要是又跟以前那些一样,吃几副药没效果,我可真受不了了。”
林长生没有辩解,而是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怕不怕疼?”
老太太愣了一下。
“啥意思?”
“我要给你用一种特殊的针法,火针。”
“火针?”
老太太明显有些紧张。
“就是那种烧红了的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