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着急使劲,轻轻地练,循序渐进。”
老太太拼命点头,“大夫,我听您的,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。”
中年女人从地上站起来,抹着眼泪问。
“大夫,后续一直来扎针的话,我妈的手最终能恢复到什么程度?”
林长生想了想,给了一个务实的回答。
“变形的骨头不会恢复原状,手指的外观不会有大的变化。”
“但活动度可以明显改善,正常抓握、扣扣子、拿筷子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能做到精细动作那一步我不敢保证,但日常生活自理是够的。”
中年女人听完,又开始掉眼泪。
“够了够了,能握东西就够了。”
“我妈这十年,连碗都端不稳,每顿饭都是我喂她。”
“她以前最爱教小朋友跳舞,手不灵了之后就再也没去过文化馆。”
“每天就坐在家里看着自己以前跳舞的录像发呆。”
林长生没有接话,低头开始写药方。
写完之后递给韩笑,“去抓药。”
韩笑接过方子,转身走出了诊室。
走到药房门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眼角还是湿的,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。
诊室里,林长生在写病历。
老太太坐在那里,反复地握拳、松开、再握拳。
每一次握的时候,眼睛里都有光。
虽然握出来的拳头松松垮垮的,但那种光是十一年没有出现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