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步伐很稳,六十岁的人走出了四十岁的劲头。
路过棋摊的时候,几个老头冲他招手。
“长生,来一盘不?”
“不了王叔,下午还有班。”
“你这日子过得比我们退休的都忙。”
林长生笑了笑,摆摆手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家,他先去厨房下了碗面条。
面条煮好之后卧了两个鸡蛋,切了几片午餐肉。
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想顾鹤年的事。
昨晚看完师父的笔记之后,他心里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。
这个病能治,关键在于三管齐下。
灵泉水补肾精,内气修经络,针灸通穴位。
但纸上谈兵终究不如亲手把脉来得真切。
光靠病历资料和别人记录的脉象,总归隔了一层。
吃完面条,林长生把碗筷洗了,坐到书房里。
他拿出手机,翻到沈万山的号码。
看了几秒,按下了拨出键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林先生!”
沈万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又刻意压着。
“沈先生,顾家的事我考虑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