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,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觉得他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,结果呢?”
“我现在门诊量跌了三成,编制差点被他抢走。”
“升格评审的时候被他压得抬不起头。”
“你要是等到他真的开始吃你的份额了再着急,就晚了。”
李慎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知道孙德海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。
能让一个中心卫生院的院长如此忌惮,说明那个老中医确实有两下子。
但他还是觉得孙德海有点过虑了。
一个乡镇卫生院的中医,再怎么厉害也是在基层。
县医院是县域医疗的核心,设备、人才、规模都不在一个量级上。
“老孙,你的心情我理解,但你得客观看。”
“他能治的病,我们医院的专家也能治。”
“他有什么我们没有的?”
孙德海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。
“他有的东西我说了你可能不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感觉。”
“他看病靠的不是设备,不是检查,是手和眼睛。”
“号脉能号出脾脏出血,望诊能望出肝硬化。”
“不抽血不拍片,就坐在那里摸一下看一眼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