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那个林长生的医术是不是真有孙德海说的那么邪乎。
至少说明这个人不简单。
“改天有机会见识见识。”
他又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。
然后开门进了屋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县人民医院。
李慎八点半准时到办公室,处理了一堆行政事务。
开了一个半小时的科室主任例会,听了三个科室的季度报告。
签了十几份文件,批了两个设备采购的申请。
忙到十一点,他才有空歇一口气。
端着茶杯去走廊里转了一圈,活动活动腿脚。
路过外科楼二层茶水间的时候,他听到里面有人在聊天。
声音不大,但茶水间的门没关严,话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。
“我跟你说,真的邪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的,那个老中医就用了八根针。”
“扎了二十分钟,我儿子的肩膀当场就不松了。”
李慎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进去,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。
里面说话的人他认识,是骨科的周志远。
三十来岁,住院医,技术还行,平时话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