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说出“邪了”这个词的东西,不会太普通。
李慎重新戴上眼镜,把桌上的文件翻开继续处理。
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,也没有立刻去找周志远谈话。
他只是在心里记下了“林长生”这三个字。
一个清溪镇中心卫生院的坐诊老中医。
一个能让沈万山欠人情的人。
一个让孙德海忌惮到请自己喝酒诉苦的人。
一个让自己骨科的医生在茶水间惊叹不已的人。
有意思。
李慎在文件上签了一个名字,翻过一页继续看下一份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
他的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但如果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他签字的速度比刚才慢了那么一点点。
那一点点是用来想别的事情的。